短时间内贺逸池应该分不出注意力在自己身上。
网上的舆论贺以梵处理的非常快,再加上贺氏法务部和楚盈夏的工作室给力,很快那些谣言就被澄清了。
而楚盈夏也能安心去剧组拍戏。
这天拍完戏还早,叶导朝楚盈夏走了过来,说:“盈夏,一起吃个饭?”
楚盈夏闻言,有些犹豫。
叶导似乎看出她在担心什么,解释说:“就我们两个。”
楚盈夏放下心答应。
两个人就在附近的一家餐厅坐下了。
不过楚盈夏看的出叶导有话要说。
果然,菜上来后不久,叶导就开门见山了:“盈夏,你应该能看出他们两兄弟都喜欢你。”
楚盈夏愣了下,喝了口水,淡淡道:“叶姨,我的病才好,现在还年轻,只想搞事业。”
叶导笑道:“我可不是来给他们说情的,我是受人之托,来为他澄清。”
“什么?”楚盈夏懵然。
叶导垂下眼,叹道:“以梵没有订过婚,我们家不搞订婚那一套,全看他们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娃娃亲的事情,只是小时候林家父母想和贺家攀关系,玩笑般说的话,不过被我当即否决掉了。”
“只是林雨晨比较偏激,追了以梵很多年,以梵为了躲她还去国外待过几年,后来林家破产,林家人就开始四处散播林雨晨和以梵订婚的谣言。”
楚盈夏听着这些话,有些恍然。
原来这就是上次贺以梵想对她说的话吗?
说到这里,叶导笑了下,温声说:“盈夏,以梵是我和他爸看着长大的,他的人品、教养也是我一手教出来的。”
“他让我告诉你,他确实喜欢你,但你要是想拒绝他,也不用有任何后顾之忧。”
第26章
和叶导告别,从餐厅走出来后,一辆车就缓缓在楚盈夏面前停了下来。
车窗降下,驾驶座内露出贺以梵的脸。
“我送你回家吧。”
楚盈夏今天出门没开车,现在脸上只挂了一个口罩,被人认出来确实有点麻烦。
闻言她也没客气,直接拉开了副驾驶的门。
车内,两个人静默无言。
许久,楚盈夏才开口问:“你把贺逸池怎么样了?”
贺逸池安静的有些过分了,楚盈夏倒不是担心他,她担心的是贺年年。
不管怎么说,贺年年曾经也是她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。
尽管她现在心若磐石,从前也是真的用心呵护过。
贺以梵握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紧,说:“没怎么,就是给他的公司使了点绊子,吊在破产的边缘,给他找点事做而已。”
“那……他儿子呢?”
贺以梵说:“家里有保姆照顾,昨天还在幼儿园和人打架了。”
楚盈夏微不可闻的叹出口气。
贺以梵挑了下眉,用玩笑般的口吻说:“楚小姐好像对贺年年格外关心。”
楚盈夏再次感叹这人的敏锐度。
但她却没那么慌了,选择不回答。
贺以梵也没有再问。
把她送到家门口,两人就在楼梯口告了别,各回各家。
这一次告别,直到楚盈夏在叶导剧组的戏杀青,贺以梵和贺逸池二人都没有再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。
一直到杀青那天晚上,楚盈夏回去时,在家门口碰到了不知道怎么溜进小区大门的贺逸池和贺年年。
看到他,贺年年立马扑到了她怀里,一双眼睛水润着,吸着鼻子说:“妈妈,我好想你。”
而贺逸池面容憔悴,不过是一个多月,就像是变了个人。
他认真的看着楚盈夏,哑声说:“盈夏,我们能认真谈谈吗?”
楚盈夏叹了口气,说:“进来吧。”
父子两有些局促的走了进去,家门楚盈夏没关紧,留了条缝。
楚盈夏打开冰箱,正要给贺年年拿瓶牛奶时,贺年年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,指着冰箱里的小蛋糕。
“妈妈,我想吃蛋糕!”
楚盈夏愣了下,说:“我做的,无糖的,你不爱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