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接连几天,我追在白唳后面,不厌其烦对他说土味情话,嘴皮子都冒烟了。
苦心人天不负,白唳的心动值涨到了20%。
结果几天后,他又恢复初见时的温和有礼。
“黎二小姐,你不必如此,白家与黎老爷本就有交易,无论怎样,我都会娶你。”
“不一样,”我挽住他手臂,“我真心喜欢你,想要你的爱。”
白唳愣了愣,随即意味不明轻笑。
“黎二小姐很有意思。”
4、
第二天一早,白唳终于带我去领了结婚证,很快就把婚礼定在下个月星期三。
白唳也松口把我带回白家。
我拍下结婚证,发给姐姐。
姐姐也回了她与霍元解的结婚证,她们的婚礼定在这个月的星期二。
我倒在床上,松了一口气。
许多弹幕跳出来。
「呜呜,姐妹俩也算是有一个归处了,那些人不敢明目张胆伤害她们了……」
「没有那么简单,如果她们俩死在婚礼上,一切都白谈。」
「啊,为什么,她们又没做错什么。」
「很好理解啊,黎天资坐到这个位置,早就得罪了不少人。」
「而且霍白俩男人和他们家人都不是善茬,霍元解的青梅早就准备大闹婚礼了!」
「白家更恐怖,他们准备了各种恐怖习俗,打算把新娘子搞傻……哎,烧根香,希望她们能多活几分钟吧。」
霍元解的青梅……杨钦雨!
因着她爸是我爸下属,自小她就各种看不爽我们。
老爸出事后,她可是倒了不少恶意。
这份大礼,肯定很致命。
我从床上跳起。
立即退了酒店,边摇车赶往白家,边给姐姐发短信∶【姐,你小心些,我这边从白唳下手,看我们婚礼能不能跟你们安排在同一天。】
姐姐也看到了弹幕,她秒回∶【好,你也注意安全,实在不行,也不用过于担忧,我可以应对。】
随后,我给白唳打了电话,说要去见未来公婆。
白唳听后,意味不明笑了一声。
“这样啊,黎二小姐,可惜我一时走不开,你先进去,我会交代管家开门。”
白唳顿了一下,声音柔了一分。
“黎二小姐不用担心,我父母很为人和蔼可亲,不会为难新儿媳。”
“对了,二老偏向打扮朴素的媳妇,黎二小姐可以留意一下。”
「啊啊,白唳胡说八道,白家夫妇势利眼,穿得越素只会被狠刁难。」
「就是,而且白唳根本没在忙,他现在正在白家二楼下棋。」
「说白了,这才是真实的白唳,他想看妹妹被白家夫妇折磨,妹妹越惨他越开心,最好死在白家,他一定会笑出声。」
「癫公,他太贱了吧。」
「也不是,白唳本来就不是正常人……还有一个原因就是,黎天资捏住了白唳的把柄,白唳才答应联姻。」
「被逼无奈娶了一个落魄副市长的千金,谁心情会好?更何况还是妹妹这样声名狼藉的人。」
「啊,那不是有交易吗?妹妹要是出事了,白唳就是毁约。」
「只要不危及性命,精神失常,抑郁……一切都让白唳享受。」
我看到这,没有一丝害怕,反而生出一股安心。
幸好不是姐姐。
幸好是我对上白唳。
……
我咬牙,花光所有积蓄,将自己包装得光鲜亮丽。
当看到镜子里珠光宝气,时尚贵气的女人时,我有些恍惚。
以前,我总是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,四处吃喝玩乐。
老爸出事后,除了托人打听消息,就是兼职赚房租费,哪里还有余钱打扮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