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玲听到保姆的话,怒火丛生。
“废物!这种事情还要我亲自去问!”
她挂断了保姆的电话,匆忙地往外走。
临到门口时,她才想起经纪人还在。
“时尚尖峰的事交给你处理,你去找霍总说。”
秦妙玲话说完,便火急火燎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毕竟无论是谁,都无法和她的儿子相提并论。
她心里很清楚。
如果没有秦子晏,霍峥不会对她另眼相看,也不会给她这么多资源。
霍峥会对她这般特殊,最主要的原因,还是因为秦子晏。
当然,只要霍峥在意秦子晏一天,那他就不会对他们母女俩做什么。
至于幼儿园打来的那通电话,她根本没有当回事。
肯定是保姆听错了,幼儿园让谁退学,都不会让秦子晏退学。
那可是霍峥在意的人。
至于为什么会打错到保姆手里,她也不知道原因。
学校出了这么大的事,肯定是那个小贱种受伤了。
最好死在马蹄之下,也省得她去费些心思对付她。
她现在心情正不好,恰巧可以去看看热闹。
森迪幼儿园里,顾怀墨的家长已经到了。
能在这家幼儿园读书的,在京都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顾怀墨是顾家的人,跟不少豪门贵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来的人是顾怀墨的母亲,穿着香奈儿长裙,拎着爱马仕,脸上带着趾高气扬的气息。
“你们幼儿园怎么回事?办事能不能稳妥点?”
哪怕来到了李园长的办公室,她依旧不相信自己刚才接到的电话。
李园长看着她这个态度,一阵头疼。
秦妙玲戴着口罩,到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。
她冷着脸,走了进来。
“我也想知道,你们幼儿园是怎么办事的。”
李园长一个人对上两个,心里暗暗叫苦。
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,“顾太太,秦小姐,事情是这样的......”
她将顾怀墨在马场里将钢针扎进马臀里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此事极其恶劣,经过学校商议,决定对顾怀墨同学做退学处理。”
顾怀墨的妈妈听到李园长的话,想也没想,一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脸上。
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
她脸色难看,带着几分厉色,“我家怀墨从小听话懂事,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?再说,他一个小孩子,去哪里弄钢针?”
秦妙玲在旁边听到她的话,垂在身侧的手,下意识地捏紧了几分。
李园长没想到她一上来就会打人,捂着脸,一副敢怒却不敢言的模样。
好几秒后,才缓缓开口:“这钢针,是秦小姐的儿子给他的。”
她看向秦妙玲,“所以,秦子晏也将被我们幼儿园做退学处理。”
是人尚有脾气,李园长此刻说话,也带了几分冷色。
顾怀墨的妈妈听到她的话后,视线落在了旁边的秦妙玲身上,神色有些愤怒。
“儿子什么意思?故意带钢针来学校,怂恿同学将钢针扎进马臀里?”
她面色有些不善,“还是说,你是故意这么教你儿子的?”
秦妙玲对上她的目光,讪笑了一下,“你别误会,这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她话说完,沉下脸色看向了李园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