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,不听,不解释。
可现在想想。
这行为说好听点是回避型人格。
然而本质,不就是冷暴力吗?
哦。
还得多亏了弹幕。
没有它们的傻逼发言。
我也不会这么快醒悟。
去他的生性寡言!
我实在无法。
也没办法。
再逼自己在玻璃渣里找糖吃。
「你一定要逼我。」
谢燃垂着眼眸,颤抖着声线。
「那就离吧。」
8
爸妈出现的时候。
我正在窗口给谢若办出院手续。
我妈拉着一行李箱玩具,有些无措。
「乖女,也不知道若若喜欢什么。」
我愣在原地,鼻子酸酸的。
为了和谢燃在一起,我早就和父母闹掰了。
整整六年,都没有联系过。
那天打不通谢燃的电话。
情急无助之下,我打了家里的电话。
只是一接通。
听到那边妈妈熟悉的声音。
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慌乱之间就挂了。
没有想到。
两老会亲自找来。
可能是血缘关系的吸引。
谢若和我爸妈一见如故。
我办完其他手续回来,她已经和两老打成一片。
甚至在外公身上骑马马。
一路上都很亢奋。
直到车子驶进陌生的别墅区。
谢若才眨了眨眼:「妈妈,这是哪里呀?」
「这是妈妈的家。」
谢若摸着小辫子:「不回我们和爸爸的家吗?」
我心口一紧。
这一刻还是来了。
谢若醒来后,我特意没有在她面前提谢燃。
但好在她也没提起过。
我默了会,还是决定和谢若解释清楚:
「不回了。
「妈妈和爸爸可能要分开了,若若,如果你想跟着……」
我还在说着,谢若兴奋得几乎跳起来。
结果头撞到车顶,痛得她捂着直呼疼。
「太好啦,不用回去看到爸爸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