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笙,你还是再想想吧,我看过那视频,实在是太……”</p>
江砚的话并没有说完,语气中的厌恶和嫌弃却是那样明显。</p>
“那十几个人都是海外最暴力最下等的流民,又被灌了能放倒一头大象的媚药,下手自然会狠一点。”</p>
慕云笙的话里没有半点痛心:“我请了专门拍限制级片子的导演在暗处全程录像,全方位无死角地录下了安安被折磨的每一帧画面,还拍了很多面部特写,确保每一个看视频的人都能第一眼就能认出是她。”</p>
看慕云笙这副平静得仿佛事不关己的样子,让人完全想不到,当初他把我从暗巷中抱出来时,是何等的痛彻心扉,泪水横流。</p>
原来竟不知,我这位哥哥,竟然是堪比影帝的演员!</p>
江砚语气似乎还在迟疑:“安安已经被沈家退了婚,再被传出视频,以后怕是很难有人愿意娶她。”</p>
“嫁不出去又怎么样?</p>
我慕家又不是养不起,只要我慕云笙活着一天,就一定会给安安锦衣玉食的生活,不会亏待她半点!”</p>
慕云笙直接打断了江砚,看着他的眼神带着讥诮。</p>
“江少爷这时候倒装起好人来了?</p>
是你命令你的医疗团队采用拖延疗法,硬生生将安安的腿拖成再也无法恢复站立,也是你第一个将她被凌辱的消息透露给了媒体,现在反倒舍不得了?”</p>
“够了,我那也是迫不得已!”</p>
江砚别过头去,叹了口气。</p>
“菲菲那么柔弱可怜,舞蹈就是她的全部,她的请求,我怎么忍心拒绝……好在安安一贯乐观开朗,不管什么打击都难不倒她,相信应该很快就能扛过去。”</p>
“是啊,我也是这样想。”</p>
慕云笙赞同地颔首:“安安是我的妹妹,可菲菲也是!既然安安已经享受了这么多年独宠的生活,稍微让渡一点好处给菲菲,也没什么的。”</p>
听到这,我的胸口宛若撕裂一般疼痛。</p>
是,项菲菲是我们同父异母的妹妹,可她是个私生女,正是因为她和她那个小三母亲的存在,我和哥哥的妈妈才会撇下我们,早早含恨自杀!</p>
当年在妈妈的葬礼上,哥哥紧紧牵着我的手,向我许诺他一定会永远保护我。</p>
江砚也揽着我的肩膀,替我擦去泪水,发誓会一辈子陪在我身边。</p>
可在遇到项菲菲以后,他们都将誓言忘了个干净。</p>
这就是我从小到大最爱的家人和最好的朋友,何其可笑!</p>
怀着痛楚,我推着轮椅的轮毂想要逃离,却失去重心狠狠摔在了地上。</p>
听到动静,慕云笙和江砚第一时间冲了出来,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将我扶了起来。</p>
看到我膝盖上新磨出来的伤口,慕云笙和江砚满脸痛惜,仿佛伤在我身上,他们的心也跟着疼一样。</p>
慕云笙将我抱上轮椅,语气带着些责备:“安安,我不是都说了,有任何需要都让别人来帮你,你就待在卧室哪也不要去吗?”</p>
我痛楚地看了他一眼:“原来在哥哥心里,我最好一辈子别走出那个房间,只要做个会吃喝拉撒的米虫就可以了?”</p>
慕云笙一噎,脸上有些讪讪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心疼你会受伤……”</p>
“云笙,少说两句。”</p>
江砚蹲下来,修长的手指按摩着我淤血的双腿:“安安,疼吗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