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寒匆匆赶回来的时候,还微微喘着气。</p>
彼时,许栀正站在车外,跟路边的一只流浪狗玩。</p>
傅司寒试探性问道:“栀栀,你怎么下车了?”</p>
“这只狗有点可怜,我就去商店买了点面包给它吃。”</p>
“这只狗......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</p>
“你刚一走,它就跑过来了。”</p>
“它一过来你就下车去买面包了?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傅司寒明显松了一口气:“哦,这样啊。”</p>
许栀故意笑着问他:“怎么了?”</p>
傅司寒把螃蟹放进后备箱,拉开车门看了一眼车机。</p>
屏幕是黑的。</p>
他终于完全放心了,“我们走吧,螃蟹买好了,回家之后让吴妈给你做清蒸螃蟹吃。”</p>
许栀点了点头,重新坐回了车里。</p>
车机,是她关的。</p>
该看的,她都已经看到了;该知道的,她都完全清楚了。</p>
她想走,就不能在这个时候跟傅司寒撕破脸,先保持表面平和,之后才能顺利离开。</p>
所以,她关掉了车机,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,还跟往常一样,安静,乖巧,听话。</p>
只是回到家里,一桌子的螃蟹,她一口都没动。</p>
傅司寒问她:“怎么不吃?”</p>
许栀说:“不急着备孕,那么也就不急着补身体了,过一阵子再说吧。”</p>
晚上,许栀去了客房睡。</p>
她的东西本身就不太多,衣服什么的可以去了国外再买,所以,也没什么需要收拾。</p>
唯一重要的,是她的证件。</p>
证件放在客厅的柜子里。</p>
夜深人静的时候,她去了客厅,把证件都取了出来,放进了随身的小包里。</p>
只要带着证件,她就随时能走。</p>
突然间,她的口鼻被捂住了,一股刺激的气味袭来,很快,她就彻底晕了过去。</p>
再次醒来的时候,她发现自己被捆住了手脚,扔在了一个酒吧的门口。</p>
几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正在围着她,邪邪的淫笑。</p>
紧接着就开始动手解她的扣子,在她身上胡乱摸着。</p>
许栀奋力抵抗着:“别动我!放手!救命,救命啊——”</p>
可是午夜时分,这里根本没有人。</p>
许栀被几个男人拖回了包厢里,她的手用力的抓住转角的柱子,大声呼喊。</p>
可是男人呵呵冷笑:“别喊了,有人给了钱的,让我们好好‘招待’你,认命吧。”</p>
男人们一根一根把她的手指掰开,拖着她进了包厢里。</p>
包厢门被锁死的那一刹那,许栀的心也死了。</p>
她是在傅家被迷晕带走的。</p>
以傅家的安保程度,能对她下手的人......就只有他了。</p>
不知过了多久,许栀悠悠转醒。</p>
她打量了一下四周,这里居然是傅家的主卧室。</p>
也就是她和傅司寒一直住的房间。</p>
外面,传来傅司寒暴怒的吼声:</p>
“为什么对她动手?”</p>
另一个声音,是傅司寒的一个铁杆哥们,名叫刘杰,他的声音许栀认得。</p>
他说:“司寒哥,不是你要给司岩哥报仇的么?我找人轮了她,她肯定很痛苦啊,你怎么不高兴?”</p>
傅司寒怒吼道:“她是我的未婚妻,你找人轮她?!”</p>
“未婚妻?呵呵,司寒哥你是不是昏头了,你娶她只是为了在婚礼上报复她而已,她算哪门子的未婚妻啊!对了我跟你说,我连高清摄影机都准备好了,十六个机位,如果今天得手了,等你们婚礼上,我就把这十六台摄影机拍摄到的她跟男人们苟且的视频放出来,彻底让她在所有人面前丢尽颜面!”</p>
“......你住口。”</p>
“你说,她会不会羞愤自杀啊?哈哈,许栀一看就是那种乖乖女,肯定受不住这种刺激。她要是自杀就更好了,正好给司岩哥偿命。”</p>
“我让你住口!”</p>
傅司寒一拳砸了过去,砰的一声,整个墙壁都被震的嗡嗡作响。</p>
刘杰痛的惨叫:“司寒哥你疯了?我这是在帮你啊!你打我干什么?”</p>
傅司寒压根听不到他在说什么。</p>
他满脑子都是自己闯进酒吧包厢的时候,许栀已经被扯开了一半衣服的画面。</p>
四五个猥琐的男人围着她,把肮脏的手放在她的肩头。</p>
而许栀根本无力反抗,就像是一只无助的小兽,只能用微弱的力量抱着自己,蜷缩成一个小团,紧紧咬着唇,脸上全都是湿漉漉的泪水。</p>
如果他再去的晚一点,那许栀......</p>
傅司寒不敢再继续往下想。</p>
他所有的愤怒,悔恨,全都化作一拳一拳的力道,往刘杰身上招呼。</p>
刘杰一开始还抵挡着没还手,可渐渐察觉到傅司寒的力道越来越重,他终于喊出了口:</p>
“司寒哥,你这么生气难道是因为......你喜欢上许栀了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