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芳菲身子一僵,犹豫了片刻,他轻轻点头:“我答应你。”</p>
俞则言扬起嘴角,笑意止不住:“我终于可以和你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,对了芳菲,明天的拍卖会我还想去。”</p>
“你的身体......”</p>
“我身体还好的,只是出去坐着而已,你要是不放心就让张砚溪去伺候我。”</p>
“好,让他去伺候你,赎罪。”</p>
拍卖会是俞则言第一次和简芳菲共同出现在大众面前,他开心得不得了。</p>
凌晨四点就让张砚溪起床烫衣服,准备鞋子送到医院,还要准备好亲手做的果脯蜜饯,防止他嘴巴馋。</p>
“张砚溪,你觉得我穿着这个怎么样,啧啧显得有点胖啊,哎,选择困难症了,芳菲也真是的,给我这么多怎么选嘛!”</p>
俞则言对着镜子整理高定西装,扬起下巴,“张砚溪,帮我把这件拿来,黑色的那个。”</p>
“就这件了,跪下帮我穿鞋。”俞则言得意的扬眉。</p>
张砚溪动作一顿,蹲下身把皮鞋递到他脚边,帮他换鞋。</p>
俞则言这才满意的挑眉,弯下身子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,故意抬起脚尖狠狠往他手上上踩,低声道:“做的好。”</p>
张砚溪眉头紧皱,疼的他直冒冷汗,他屈辱的抬眸。</p>
“哎呀,不小心踩到你了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</p>
俞则言故作惊讶的捂住嘴,眼里皆是藏不住的笑意。</p>
进入拍卖会。</p>
简芳菲穿着高定礼服,收紧腰肢,背后镂空显出高挑身材,她眉眼如画,一六五的身高下在俞则言身边显得尤为娇小。</p>
一身红裙衬得她皮肤雪白,双手搭在俞则言手臂上,宛若一对璧人。</p>
有人上来搭话:“简总和这位先生还真是郎才女貌啊,不过这位是?”</p>
他们身后,张砚溪穿着简单的白T黑裤,手里拿着保温杯和果脯,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。</p>
“他啊,一个伺候阿言穿鞋的佣人而已,不用在乎!”简芳菲说的随意,眸色轻轻扫过张砚溪的脸。</p>
“是啊,伺候我的保姆而已。”俞则言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不屑的轻哼。</p>
张砚溪心尖一颤,喉咙滚了滚压下心中的苦涩,没有理会嘲讽的言论,在他们两人落座的时候自觉的站在身后,像个保镖似的。</p>
“张砚溪,过来坐下!”</p>
简芳菲横了他一眼,不自然地拉开身边的椅子,眸色凶狠:“你离则言那么远怎么照顾他,过来!”</p>
他过来坐下后,俞则言就黑着脸。</p>
直到看上喜欢的拍品后他才露出笑意,“芳菲,那个砚台看着真好看,我有点想要。”</p>
“好。”简芳菲温柔地轻点他的鼻尖,随即抢拍竞价,成功拍了下来。</p>
往后但凡俞则言看上的,简芳菲都尽力拍了下来,这一举动羡煞旁人。</p>
俞则言得意极了,单挑眉头瞥了张砚溪一眼,悠哉悠哉地吃着手中的果脯。</p>
余光不知瞥到了什么,他突然道:</p>
“差点忘了,我的外套落在地下车库,张砚溪你去给我拿一下,我有点冷。”</p>
张砚溪沉默着,无奈低头转身离去,心中溢出来的苦涩让他不禁红了眼眶。</p>
他没注意的是,黑暗中两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悄悄跟上了他。</p>
听着空旷的地下室传来不属于他的脚步声,他脸色微变,瞬间提高了警惕,紧握住手中的匕首,侧过头看向身后。</p>
“唔!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