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我会忍不住恶毒地想,如果我当时把那个孩子生下来,那宋熠会选谁?他该怎么去平衡。
如果我再自私一点,可是我又想,如果自己的孩子要去和别的孩子去争抢那一点父爱,是不是又太过可悲了?
我怎么能让自己陷入那样怨妇的境地里。
还好,还好和宋熠的婚姻只有三年,我有时遗憾为何这段婚姻这样短。
若是再长一点,宋熠爱上我,那么在取舍的时候,是不是会稍微艰难一点?
但有时我又很庆幸,还好它这样的短,我还没来得及陷得太深,我还有抽身的可能。
我终归会找到一个人,全心全意地爱我。
我将头靠在窗上,其实本来可以忍住的,有什么不能忍的。
小时候我接受的家教就是忍,思想气韵,举止话语,只有忍住了,才内敛含蓄,得体有礼,可怎么能不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