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纸页的声音停下,“阮阮?怎么了?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
陈璋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他和阮雀说好了出差到明天,他猜到阮雀应该是忘记了,“我今晚就回来,好吗?”
“哦。”阮雀应声,“那你忙吧,我挂了。”
把电话挂断,阮雀张嘴打了个哈气,恹恹地枕在陈时瑾肩上问他,“你怎么没去公司啊?”
“我休假,活让陈时恭去干。”陈时瑾看他眼睛又要合上,伸手指去挠他腰侧的痒痒肉。
阮雀打了一个激灵,躲开他的手指。
“今天太阳不错,我要去花园画画,缺一个模特,你来当吧。”
阮雀闻言睁开了眼睛,有些新奇地看着陈时瑾,“你画吗,你什么时候又愿意画画了?”
陈时瑾作为陈家三子里最有艺术天分的一个,夫人在时曾经认真培养过他,画画弹琴写诗唱歌都延师专门教习,本来想为陈家培养出个艺术家,可惜陈时瑾长大后一心从商,把这些全都丢下了。阮雀从小跟着他长大,最爱看他鼓弄些琴笔诗歌,但真正能欣赏到的也就寥寥几回。
“休假就该有个休假的样子,”陈时瑾抱他坐起来,拍拍他肩膀说道,“换身好看的衣服,我出去等你。”
关上门,陈时瑾站在门外看着临时赶过来的两个仆人,招手让她们跟着自己,走远了一点停下问道:“是不是让你们守着阮雀,不要让他睡觉?”
那两个仆人低下头,大少爷确实吩咐了这话,但她俩看着主人们都不在,就下楼偷懒去了。
陈时瑾看着她们两人的头顶,“去通知所有仆人,包括管家,今天下班以后每人去领三个月工资,以后不用再来了。”
陈家的仆人们看不惯阮雀他早先就知道,不过近百号的仆人调换不是小事,他那时也没分多少心在这上面。没想到到了现在他们还敢这样。
【作家想说的话:】
抱歉姐妹们更晚了QAQ,浅更一下,今晚准时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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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3章
快点,把夕阳画下来
章节编号:
到了花园,支起画板,陈时瑾坐于其后,握惯了签字笔的总裁偶然拾起画笔来,看着倒也还像那么个样子。
“就坐在那里,挑个你舒服的姿势。”陈时瑾指挥阮雀坐到午后草坪上。昨夜暴雨瓢泼,恩赐给今天入夏前最后的一点清凉。
阮雀支着下巴负暄而坐,倒也惬意,他入神地看着陈时瑾调色下笔。可能是越没有什么就越向往什么吧,阮雀对艺术一窍不通,所以就特别喜欢看人拿画笔、拿诗集。
看着看着就开始发呆,阮雀现在每天都可以发好久的呆,他希望自己可以发更久,什么也不用想的时间越多越好。
“好了。”陈时瑾的声音把阮雀叫回神,他放下画笔。
阮雀站起身,走到陈时瑾的画布前,睁圆了眼睛。
画上的景都是对的,远花近草入夏芳菲,可画上的人不是坐着,而是穿着睡衣趴在草上,脸颊的肉都被胳膊挤得有些变形了,在睡一场花萦草绕的懒觉。
阮雀不知是可气还是可笑,他画得过于逼真,要不是画上的人比自己多长了些肉,他真要以为自己刚才没留神又睡倒了。
阮雀转头对上陈时瑾的眼,“好啊,你已经有模特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陈时瑾笑起来,抓住阮雀的手腕不让他走,“你去桔梗花那边,我再给你画一张,保证照着画。”
阮雀在他身旁坐下,好汉不吃二当亏,他才不要了,手指着左边说道:“你就画湖边的那棵树,把那片睡莲也画上。”
陈时瑾换下那张阮雀睡懒觉的画,另开了一张。阮雀伸臂把那张画夺在手里,握着不让他再看。
陈时瑾低声笑,握着画笔构图,“那两只天鹅要画上吗?”他伸笔指给他看。
“要画。”阮雀抱膝坐在椅子上,歪头看着,“还有那片云。”
“帮我挤颜料,要这三个还有......”
“你先看!一会就飘走了。”
陈时瑾开始画了,阮雀在旁边一眼不眨地看着,看着花、树、阳光、湖色,一一被他搬到了画上。
最后陈时瑾还是凭空画上了阮雀,画他靠坐在树下吹风看花,边画边转头看身边的阮雀,把他衣服的样式仔细描摹,“你太瘦了,”他低声喃喃,对着画板的脸看不到神色,“再瘦不让你当我模特了。”
阮雀不理他,抱膝看他画自己,看着看着他偷偷张开手里的画,比照着那张画上胖得有些憨意的自己。
陈时瑾转头看到,停下了画笔。
几秒过后,他敛起眼里的情绪,画笔蘸了画睡莲的粉油彩,涂到阮雀的脸颊上。
阮雀没明白是什么,就被陈时瑾捏着下巴稳住,“别动。”
“你在干什么?”阮雀被迫半仰着头。
“给你画头小猪,祝你能多长点膘。”陈时瑾的眼睛凝在他脸颊上,边动笔边说道。
阮雀瞪他,可移开眼神时又没了凶相。颜料画在他脸上凉凉的,他喜欢这种东西,哪怕是一只小猪。
画完了,陈时瑾放下笔,煞有介事的在阮雀脸上吹着。
阮雀由着他吹,眼睛看向天空,天色傍晚,太阳落山了,他出声催他,“你快点画完这张,然后把夕阳画下来。”
【作家想说的话:】
全都是泡沫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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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4章
软软地贴着爸爸忝
章节编号:
到了太阳落下地平线,陈时瑾也落笔画完最后一抹晚色的时候,陈璋回来了。
阮雀看着陈璋的车驶进大门,车门打开,陈璋逆着白亮的车灯走下来。
阮雀有些古怪地看着这一幕,陈璋还是那个陈璋,陈家的花园也还是那个花园,好像十几年的时间一下被谁抹掉了;好像他现在走过去,还是会被他双手抱坐到肩头。
可是阮雀走过去了,陈璋却没有那样做,只是面对面和他站着,冷峻的脸色一瞬融化下来,而在看清他脸颊上的涂鸦后,更在眼底惹起了一点笑,“阮阮。”陈璋叫了一声。
阮雀又近一步环住他的腰,把脸贴在他怀里,在他怀里阮雀还可以闻到那一派璋成董事的气息,古龙水、雪茄、红酒......在他木香为底调的身上,可以闻出他这一趟谈的生意,往来的人。
阮雀在陈璋面前就变成了孩子,一点不管在外的分寸,陈璋习惯了也妥协了,伸手自然地回护住他。然后他转头,和站在旁边的陈时瑾对视了一眼。
关于阮雀的病,他们父子间不必多言,陈时瑾明白陈璋的考量,陈璋也明白了陈时瑾的选择。
“家里的佣人们太不懂事,我重换了一批明天过来,是陈牧那边的人,您看行吗?”这么多佣人的调换也不是件小事,陈时瑾和陈璋商量道。
陈璋点头答应,宅里的佣人他也正有换掉的念头,“你来办吧,该看重哪些你清楚。”
进主宅,上二楼,陈时瑾回到自己的房间,按下门锁之后,他坐到了地上,慢慢的身子后仰躺下来,久久不动。
像支撑了一天的木偶卸去了所有的提线,房间里再没有一丝声响。
“为什么去出差不告诉我!”陈璋卧房的门关上,阮雀就差骑到他身上摇着他脖子问了。
“阮阮,是你同意了我才走的。”陈璋看着阮雀轻声解释。
阮雀并不信服地看着他,说道:“我看你就是欺负我记性不好,编这种谎话哄我。”
陈璋又是心疼又是笑,接过仆人温好的毛巾,拉阮雀过来给他擦脸。
阮雀板着脸在他腿上坐下。
陈璋擦着他脸颊上的小猪,只觉得这头小猪衬得阮雀现在再可爱不过,他没忍住,本就挨着的脸向下一覆,吻了一下他的嘴唇。
“那下次再有这种事,我该怎么办呢?”陈璋问道。
从来都是阮雀找陈璋索吻,难得被他主动亲了,阮雀的心情也好了大半,“下次带上我一起走,我给你当秘书。”
陈董事长看着怀里的阮雀,一句一句讲给他听,“当秘书要一日三餐按时吃员工餐,工作时间不许睡觉,还要听老板的话,不能翻脸闹脾气。”
“啊?”阮雀抱上陈璋的脖子装傻卖乖,“我还以为只要和老板玩办公室py就可以了——那我还是当仆人吧。”
“老爷,”阮雀把脸埋在陈璋耳边,“我今天又偷懒没下去干活,老爷怎么罚我啊?”
陈璋是个正经人,而且眼下还有公事,他拍了拍阮雀后背说道:“陈时望也放学回来了,罚你下楼和他们吃晚饭,一会有人要来找我谈事情,你吃完饭我就谈完了,好吗?”
他话音未落就有仆人在外面敲门,“老爷,洪总的车到了。”陈璋因为阮雀的电话提前了一天赶回来,那边的生意还有没谈拢的地方,特地带着合同追了过来。
“带他上来。”陈璋对门外说完,又用双眼去找阮雀的表情,怕他不乐意。
“那你再亲我一下。”阮雀黏在陈璋身上,小声对他说。
陈璋心软成一团,低下头去亲他。
阮雀的两瓣唇肉含吮住陈璋的下唇,舌尖探进他的嘴里,触到他的舌头,软软地贴着他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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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5章
脱掉衣服蹭rt,肉泬磨着裤子流水
章节编号:
阮雀的两瓣唇肉含吮住陈璋的下唇,舌尖探进他的嘴里,触到他的舌头,软软地贴着他舔。
慢慢的水声从两人嘴里传出来,阮雀缠住他的舌头一下下地吸吻,像是一条不足尺的小蛇盘在老虎身上,一点点地下口,吃不下却足够磨人。
呼吸声在极安静的房间里泡发。两人一吻结束,阮雀的脸上已经有了春色,陈璋目光从他水色的双唇移开,就看到他不知什么时候解开的衣扣,衬衫两片分在腰侧,嫩乳头挤在他胸前,已经蹭得发红发艳了,裤子也掉到胯下,勉强被两瓣屁股挂住,前面的裤腰磨在肉穴上,已经被流的水浸湿了,因为是棉料所以那一片格外的明显。
不等陈璋的动作,阮雀从他身上下来,裤子在他站住时已经摇摇欲落,吐着黏水的小穴口都露了出来,微微翕张着一下下滴到裤子上。他就这么站在陈璋面前。
“你谈吧,我三天没做了,下去找陈时望止止水。”
阮雀说完这句话就要走,手臂被陈璋拉住,然后身子一轻被他抱在怀里,向床那边走去。
“老爷,洪总上来了。”敲门的声音又响起,仆人站在门外说道。
“让他在会客厅等。”陈璋的声音发哑,他把阮雀放在床上,自己的身子也覆上去。
让合作方在外面等自己打一炮这种事情,放在陈时恭或陈时瑾身上都有可能,却万万不是陈璋的作风。不过原则就是用来打破的,至少陈璋在阮雀面前是一破再破。
阮雀到了床上倒老实了,缩在陈璋身下看他把自己的裤子脱掉,像是有多乖似的,“老爷......”
他说着,看陈璋把手指伸到了自己泥泞的软穴里,于是慢慢把大腿分开,让他更好动作。
阮雀没说假话,他三天没做了,下面一搅就咕唧咕唧地流出水来,“会客厅就在隔壁......”
陈璋的呼吸不受控,哪怕知道他是故意的,仍然觉得自己像头禽兽。
陈璋死按住最后一分理智,把手指往肉穴深处插了插,“里面还疼吗阮阮?”
阮雀摇着头说道:“不疼,痒。”
陈璋另一只鼓胀青筋的大手去解自己的皮带,把性勃的阴茎从西装裤里露出来,很大的一根,已经完全硬了,深色的肉棒盘踞搏动的筋脉,看起来就吓人。
阮雀歪起头看着,像小猫一样。
陈璋的几把抵到阮雀穴口,真正的进退两难,他喘息着,告饶一样看着阮雀,“阮阮,我想进去。”他在用眼神求阮雀,求他别这样,这样他半点也舍不得碰他。
可他知道不管阮雀怎样,阮雀都是阮雀,在阮雀面前他永远嫌自己的欲念肮脏,他在用这种事玷污他的宝贝。
阮雀闻言低下头,用手指把自己的小穴口掰开,翻出嫩色的肉壁。
“陈璋,我要。”阮雀把脸贴在陈璋炙热的脖颈上,说着身子微微往前蹭了一下,吃进去陈璋半个龟头。
【作家想说的话:】
hhhh阮雀是真的坏,在谁的床上都没在陈璋床上纯
ps许愿:今晚我不要再被海棠卡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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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章
今晚不射满我肚子不吃饭
章节编号:
阮雀感受着陈璋的几把塞了进来,“嗯......”塞满了的感觉太舒服,阮雀下意识伸腿夹紧他的腰。
不止是腿,阮雀的穴肉也在紧紧吮着,被操熟了的小穴三天没开过荤,陈璋每动一下他都爽得要命。
“再快点可以吗?”陈璋喘息着,用情欲磨出来的一把嗓子问道。
阮雀点头,忽然想到隔壁坐着人,把要出口的呻吟咬在嘴里,腿使劲绞着他的腰。
陈璋大手托他后背抱他坐起来,抵他在床头压着操。
性器一下进得快而猛了,阮雀的脖子卡在他肩头,身子被压制在床靠和他之间的缝隙里,“陈璋......”他用气声小声叫,音节都被操得发颤。
那一瞬间他没有了安全感,如果阮雀在清醒的时候会思考这种东西他什么时候有过,但在那个瞬间阮雀只觉得心里发空。他被制在男人怀里,下面被捅得那么深,他的视野什么都看不见,分不清操他的是陈璋还是别的男人。
他不是怕被别人操,而是怕陈璋不在了,他那么容易出现幻觉,怕陈璋也是他的幻觉,怕一转头看到张陌生的脸,“陈璋......”他接着那声话尾继续叫。
这时候陈璋也在想,想阮雀是不是他白日做的一场梦,这么世界怎么肯给他这么小月牙似的一个人,让他想捧着扶着挂在天上,靠近了又莹白照出他一身的贪念。他在自己怀里叫着自己名字,竟把自己的欲望叫得膨胀,一心深陷进去掘食他。
“我在......”陈璋微抬起身,握着阮雀的脸和他贴面而视,那一眼他在阮雀的脸上直视自己的欲念本身,“我在,阮阮。”他低头贴上阮雀,唇舌交缠地深吻。
那一秒他和他的罪恶低了头,彻底伏就。
阮雀软着舌头给他吻,下面也软成了水给他操,陈璋操得很深,越顶越深,阮雀想摸摸自己的肚子。
这样就好啦,阮雀迷迷糊糊闭着眼,把身子交给他,什么都交给他......两唇分开的时候他心又一轻,有点踩空似的,睁开眼看着陈璋,从喘息中调出音节,“你说。”
“说什么。”陈璋把阮雀唇上的口水吻食掉。
“说、你上次说的。”
这是没头没尾的话。陈璋看着他,看着看着开了口,“我爱你。”
阮雀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,彻底窝进陈璋的怀里,全靠他架着自己身子骑在几把上,“操到底......”
阮雀的手指拢上穴口外最后一截粗棒,仰头亲着陈璋下巴说。
爱这个字在现代社会是一套通用模具,什么都可以用它塑形,流水生产。但对于陈璋和阮雀却有些怪,爱在他们这里还是未被驯化的境外之物。
陈璋从前四十多年从没说过这个字,阮雀爱了十来年也没明白这个字。解释陈璋的商业联姻时,陈时瑾对他说爱只是人生很多非必选项里的一个。爱在陈时瑾那时的话里被踩在脚下,可陈璋现在又把这个字捧在心口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