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完全不听。
固执地以为,就是我妒忌沈威,才会对薰衣草下狠手。
她以为对我的惩罚很轻,可她不知道,我在监狱里忍受那些人的霸凌时,有多绝望。
我不敢再继续想下去。
隔天起来,傅怡给我打电话,“蓝蓝身体不舒服,你过来照顾她。”
我直接拒绝,“不可能。再说,不是还有沈威吗?”
肾衰竭的药已经吃完了,我今天打算去医院重新开过。
傅怡的语气软了下来,“我今天要带沈威去见一个投资商,那个项目我们盯了很久了。”
我平静地说道:“那就雇保姆。”
傅怡叹了口气,“林铂,我们的事,别牵扯到孩子身上。”
“她是你的女儿。你不照顾谁照顾?”
我心口一紧。
电话那边,傅怡再次说道:“蓝蓝想见你。你可以想想,怎么缓和你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坐在床边愣神。
过了很久,我才穿好衣服。
我终究还是去了傅家。
到了傅蓝的房间门口,我轻轻敲了敲门,“傅蓝。你在吗?”
门内的她怏怏地应了一声,“爸爸,你进来吧。”
我被这句爸爸砸得晕头转向,她这是承认我的身份了吗?
我又惊又喜,再想到她身体不舒服,不免地有些担忧,便快速地打开了房门。
几乎是一瞬间,有什么粘腻腻的东西淋到了我的头上。
我一抓,才发现是胶水。
我的心沉了下去,不敢置信地看着坐在凳子上的傅蓝。
“傅蓝?你什么意思!”
傅蓝走到我面前,用力地扯了扯我粘在一起的头发。
“叫你来你还真来了,真蠢。”
“不过,谁让你要肖想我妈妈呢?”
“你想和我套近乎,好赶走沈叔叔,我怎么可能如你所愿?”
她的声音哪儿还有病弱的样子,满脸不屑。
我咬着牙,不甘心道:“傅蓝,你真的把我忘了吗?”
她恨恨道:“早忘了!”
“你知不知道,沈叔叔昨天因为你,差点要从这个家搬出去!妈妈哄了他一晚上,他才安心。”
“都怪你这个恶毒的男人!你走都走了,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们面前!”
说到最后一句,我发现,她的眼眶红得厉害。
我怔住了,随即苦笑道:“傅蓝,你是不是在怪我三年前抛下了你?”
傅蓝跳了起来,瞪大双眼,“闭嘴!你胡说!你胡说!”
我不知道,她为什么那么激动。
她很快就平静下来,冷冷地看着我,“我今天让你过来,就是想替沈叔叔教训教训你。”
她招来了几个保镖。
我顿时和他们打了起来。
7
可是,双拳难敌四手。
再加上我身体不好,最后还是落了下风。
被按在地上的那一刻,我心底涌上一抹不好的预感。
于是,我眼睁睁看着傅蓝拿着剪刀,不断在我头发上,脸上划过。
脸上传来一阵刺痛,鲜血也顺着脸庞流下来。
她这是要毁了我的容貌啊!
傅蓝怎么变得这么恶毒!
她还是以前那个摔了要我抱,哭了要我哄,动不动还要我亲的孩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