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还是把粥喝完了。
对于如今的我来说,吃什么都无所谓了。
不馊,不脏,能吃就行。
我住院的这段时间,傅怡忙前忙后地伺候我,公司都不去了。
连助理找到这儿来,都被她凶回去。
听说丢了很多个单子,公司损失至少一个亿。
就连傅家的几个宗亲亲自出面了,她还是无动于衷。
傅怡一边照顾我,一边在医院砸钱。
她威胁那些医生,一定要将我治好。
我没有阻拦。
毕竟我的身体是因为她才受到伤害的。
不治白不治。
人总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。
健康才是最重要的。
医生给我制定了一系列计划,征得我的同意后,开始做手术。
但由于体内多处器官受损严重,手术进行得很艰难。
那段时间,傅怡焦虑得整晚睡不着,好几次我半夜因为疼痛醒来,发现她正背着我抹眼泪。
我面无表情地喝了口水,又躺回去。
期间,傅蓝也来看了我几次。
她乖巧了很多,会主动给我削苹果,会讲笑话给我听。
只是,她削的苹果我一口没动,她讲的笑话,我觉得一点也不好笑。
我以前奢求不来的东西,如今我都不在乎,不想要了。
两个月后,手术成功。
我身体里的各项指标慢慢恢复正常了。
很快就到了我出院的日子。
傅怡在帮我收拾东西。
傅蓝围在我身边,不断地和我说着她幼儿园里发生的趣事。
沈威就是在这个时候闯进来的。
才几个月不见,他瘦了一圈,脸上的鹳骨高高凸起,显得尖酸刻薄,哪儿有之前清隽俊朗的模样。
他对上傅怡,狰狞地吼出声,“傅怡,你凭什么开除我?还把公司这些天的纰漏算在我身上!”
“你明知道那几个老头不会放过我!”
“你不爱我了吗……”
傅怡冷漠地说道:“我们的感情早在十年前就结束了。”
“我帮你不过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。”
“哦,林铂在监狱里边受的苦,你也替他受一遍吧。这是你欠他的。”
沈威脸色煞白,艰难地呼吸着,“你都知道了?”
可下一秒,他破罐子破摔,讽刺道:“呵,我当初就应该让那些人下手再狠一点,直接把他折磨死。”
“那样多省事啊。”
傅怡目光如炬,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,“总之,你这辈子别想出来了。”
11
沈威气得脸色发青,看到傅蓝不可置信的眼神后,他冲过去破口大骂,“那个男人早就被人弄烂了!他很脏!不配做你的爸爸!”
“你快点去跟他说,我才是你的爸爸!”
傅怡不由得拔高了音量,“林铂是我的老公,更是我孩子的父亲!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顶替他?”
她一边说,一边给警察打电话,“你们要找的人在这儿。”
沈威眼底满是痛色,“傅怡,你竟然对我这么狠!”
他抱住傅怡不肯撒手,嘴里不断哀求,“不!傅怡,我求你放过我!我那么爱你,你难道忘了吗?”
“你不能把我送进去,我会死的!”
傅怡无动于衷。
傅蓝恨恨地盯着他,“活该!”
沈威很快就被赶来的警察带走了。